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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序匍匐跪地，神色颤颤。皇帝反而沉稳，十分满意，道：“你自己想想，退下罢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陆序提起衣摆，迅速起身，俯身退出大殿。
出了大殿，陆序直起身子，半边身子隐于光线之下，神色模辨。
他如常般走下台阶，一面走一面思考后续的问题，皇帝竟然让锦衣卫动手，丝毫不曾顾及锦衣卫的名声了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试试。
陆序上马，派人去通知刑部尚书，明月楼见一面。
两人约定午时见面，各自先后进去，关上门。
刑部尚书喘了口气，不满道：“你想干什么？你偷偷摸摸约我做甚？”
“过来说话。”陆序给对方斟了杯酒，俯身靠近，低声说：“陛下召我，令我按住此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刑部尚书闻声变色，“陛下这是、这是……”
疯了吗？
陆序自己抿了口酒，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就要接手了，老哥哥。”
“你要被那些文官骂死。”刑部尚书心中也是害怕，“怎么个按住法？周扬明的认罪书、登闻鼓下认罪，都是证据确凿，你怎么给他洗干净？”
陆序叹气，愁眉不展，“所以来问问你，你查到哪里了？”
事已至此，刑部尚书也不做掩瞒，“周家五口，确实是东宫所杀。”
“你查清楚了？”陆序震惊，“你都查清楚了，我怎么给他洗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惶恐，陆序惯会演戏，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
他自己连喝了三杯酒，“陛下这是要我的命。”
“是很难。不过我还没敢呈上去，要不给你？”刑部尚书说道，他也知晓了皇帝的意思，分明是想保太子的。
简而言之，皇帝对太子，是偏爱的。
陆序颔首，道：“回头我二人去交接。”
“好。”刑部尚书答应下来，主动劝说：“按照陛下的意思去办，将来太子也承您的情分。”
两人喝了几杯酒，陆序先离开，回锦衣卫做好准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