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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风缩着脑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一旁刚休假回来的青果吓得面色苍白了，她无奈，上前拉了一把青果，自己站在了青果面前。
陆序找到了出气筒，便往浴室去了。南风立即拉着青果说话，“指挥使在前面，你别凑过去，他骂人，你就躲过去，就算他看到你也无妨，他不会拿你们撒气的。”
婢女和下属是不一样的。
以前在锦衣卫里，头儿是会骂她们的，但该教的时候也教，视她们如下属也视她们如妹妹。
只有妹妹才会这么费心去教去说。下属做错事情，骂一顿就好了，何必去教呢。
她觉得头儿就是嘴硬心软的人，喊打喊杀，可也没有打过她们的。
她教导青果：“你敬他，就不用怕他。”
“我还是害怕。”青果低着头，声音特别小。
陆序常年不在家，主院的婢女们很少见到他，更是摸不透他的性子了，洞房夜掐着她的脖子，像是夺命阎罗一般。
南风将青果拉回房里去劝说。
窗下的林识意看到了全过程，这是谁招惹陆序了？
林识意打起精神，去唤了婢女，“去看看指挥使的衣裳有没有拿，注意些，别惹他生气。”
闻言，婢女愣住了，“刚刚东风就被罚了，不如您让南风姐姐过去。”
“南风呢？你去找她回来。”林识意也是无奈，陆序不高兴，整个院子都不得消停。
婢女匆匆去找南风。院子里找了一圈，都没找到人，快要哭了。
林识意安抚她：“那你下去，刚刚是谁打水的？”
说完，林识意自己改口了，“罢了，我自己去看看。”
婢女忙点头，俯身退下去。林识意自己去敲门，“陆序，你的衣裳备好了吗？”
潺潺水声压不住林识意的声音，水桶里的人蓦地睁开眼睛，热气翻涌，浑身都热了。
陆序没有回应，看着那扇门，期盼着有人推开门，走进来。
等了两息后，林识意没有等到回应，不得不又喊了一句。
刚刚的水声都消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