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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比一下重，头皮都磕破了。
“错哪儿了？”沈翻云似笑非笑，目光毫无感情的俯视着洪涛。
“错，错在不该睁眼说瞎话，错，错在不分是非，明知道当年风波的实情，还，还要昧着良心，去污蔑你。”
“翻云，是我对不起，我现在醒悟了，真的醒悟了！”洪涛战战兢兢，态度诚恳道。
这样的姿态，从前绝不会发生在洪涛的身上。
李弱水嘴角讥诮，好歹是同学，那时候多纯粹，多美好。
现如今的洪涛和柳冰，硬生生将自己活成了连狗都不如的东西，实在令人不齿。
李弱水为有这样的同学，感到丢人现眼。
退一万步讲。
真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，其实，沉默也是最好的选择。
非要出来蹦跶，上蹿下跳，各种煽风点火，带节奏。
生怕自己跳出来晚了，就没机会，好好的跟韩家人，乃至韩风表现了。
“我给你一次机会，去找陆非烟。”
“好好的就当年的事，解释一遍。”沈翻云冷笑，跟着强调道，“解释不清楚或者敷衍了事，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啊？”洪涛汗毛倒竖，这不是跟韩家对着干吗？
在杭城，谁有胆子和韩龙对着干啊？这与找死，存在什么区别？
真按照事实说话，他怕自己明天，怎么死的，都不知道。
“我，我，我好歹是你同学，给条生路好不好？”洪涛跪在地上，跟沈翻云讨价还价道。
沈翻云微笑，露出满嘴灿烂的白牙，“生路？”
“你给我生路没？”
“当初，你不是挺乐于落井下石的，现在麻烦临头了，指望别人给你生路？你配？”
一时间，洪涛哑口无言。
沈翻云慢悠悠蹲在洪涛近前，瞳孔散发出冷幽幽的光泽，“不答应？还是不愿意？”
“我……”
啪！
一巴掌过去，洪涛的牙齿都碎了几颗，一不留神，从口腔里悉数飞溅了出来。
这家伙，好生猛的手段。
难怪，韩风平常出行，那么多下属带在身边，还是被沈翻云打的半死不活，这……
韩家这次，该不会要阴沟里翻船，彻底栽在沈翻云的手里吧？
这沈翻云现如今，有这么大的能耐了？杭城第一霸族，都不当一回事了？
“我，我知道了。”洪涛捂着满是血迹的脸颊，连和沈翻云对视的勇气，都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这位昔日里的老同学，也不知道近十年经历了什么。
竟然，变得这么霸道，霸气。
俨然脱胎换骨，让曾经熟悉他的人，难以捉摸，难以看清底细！
“记住，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“把握不住，你知道后果。”沈翻云微笑，跟着道，“当然，你也可以选择坚定不移的站在韩家那边。”
“我不强迫。”
“如何选择是你的事，选择之后，错与对，你要自己承担后果！”
洪涛沉默不语，这是逼他做出选择，一旦选错了，可能连命都要丢！
选韩家？
或者听沈翻云的话，彻底与韩家对着干？一条路走到黑？！
